空气的制约让江进不得不仰起头,竭尽全力地看向边渔,艰难地说:“凭、什、么!”
凭什么边渔对别人都可以笑、对自己却从来没有过,也从来没有对求救的他伸出过援手。
明明他比那些懦弱的人都更有用!
凭什么!
江进这么偏执又极端的狼崽子,边渔也是第一次领教。
要想以后能过安生日子,这个隐患必须控制。
看出阴郁青年眼底的不服气,他沉思两秒,忽然问:“你真的喜欢我吗,江进。”
“我——”
“想清楚再回答。”
边渔捏着他的下颌,压低声音,“我只给你一次机会。”
话音落下,江进瞳孔瞬间就不可控地放大了。
他无时无刻不在期待边渔能够救赎自己,而现在,月亮似乎触手可及。
于是,他立即欣喜若狂地想要点头、脑袋却被卡着动不了。
“我,咳咳——”
边渔松了点儿劲,歪头示意陈诵去车上等他。
新鲜的空气涌入口鼻,得以呼吸,江进下意识地大喘了两口、本能地汲取着氧气,狼狈得满脸充血。
明明是他先做出跟踪尾随这样的卑劣行径,到头来,却还是只有自己狼狈在地。
边渔总是能让他落入这样的境地,这种感觉……
让他痛、也让他上瘾。
呼吸缓过来之后,江进形象全无地躺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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