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年来都泡在药罐子里的小姑娘终于出院,能跑能跳不说、现下还直接说要跟着柏时聿妈妈和南倾出去采风……边渔虽然也没全然放下心来、但也是真心高兴。
往后,陈语亭即将拥有健康的身体、带着她旺盛蓬勃的生命力, 去追逐她的精彩人生。
边渔心情实在很好, 微抬着头看向柏时聿,认真道:“聿哥,你帮我的这一次我记在心里。”
他不擅长承诺什么,但一笔一划记在心底、清清楚楚。
……
翌日。
边渔兴奋了一整晚都没怎么睡、索性起了个大早打扫布置家里、预备接语亭出院。
准备出门买菜时, 握着门把手往外推却平白感受到了一股子阻力。
紧接着就是一声沉闷的肉/体倒地声。
“?”边渔随手抓起玄关的长柄雨伞,从窄小的门缝伸进去戳了一番、没有多柔软, 却也没有挣扎的迹象, 纳闷地嘀咕了一句, “外面什么东西……”
这小区管理还算不错,应当也不会有什么奇怪东西堵在门口才是。
几秒之间,边渔脑海中出现了以往看过的所有恐怖片里的开门突脸杀情景。
他这一通乱戳实在不得章法, 江进原本昏昏沉沉的脑袋被戳醒,垂着眼、抓住雨伞的尖端,“是我,江进。”
话音还未落下,边渔握住的雨伞手柄被猛地一拽,青年下意识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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