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渔单手撑着下颌听他说话,双眼亮晶晶的,像是崇拜。
右手拿着叉子、百无聊赖地想着——也不知道盛宸这一套在别人那儿使用过多少次了,熟练成这样。
恐怕就连这个餐厅,也都是习惯开屏了的。
不过,除了食物的份量不太顶饱之外,两人也算是相谈甚欢。
边渔一直以来学的做的都是机械和程序类的,对数字敏感度是有,但绝大多数时间都泡在工厂里边儿和实打实的机械打着交道,在经济这些东西上的确是一窍不通。
而盛宸自小便耳濡目染地接受熏陶、谈吐也不显得轻挑,再加之其丰富的阅历和见地,聊天时基本都由男人挑起话题,他也就不用多动脑子周旋博弈——因为是真不懂什么经济股票之类的东西,听男人侃侃而谈时、倒是也觉得蛮有趣、了解到不少东西。
与此相同的,男人对他也略有改观。
边渔与他这么些年见到的那些人都格格不入——
既不是那些终日沉迷于酒色烂透了根的废柴,也不像是初入豪门被迷了眼睛的那些私生子女一样,一边儿撒钱充大款、一边儿骨子里又带着改不掉的穷酸气。
眼前的这个青年谈吐的深度也叫他意外,边渔的确是外行,但触类旁通学得很快,也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好奇,很上进。
目光在边渔白皙的脸上打了个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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