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诵掀了掀眼皮,丝毫不客气地嘲:“啧,哪儿来的小屁孩,回家找奶喝去。”
娃娃脸手上的腕表显然也价值不菲,此刻不客气地回怼,中文很流利,“哪儿来的杀马特,葬爱家族把你踢出来了?”
边渔闻言乐了,娃娃脸一见他笑、就跟被鼓励了似的越说越来劲。
陈诵的喷子技能也是点满的,刻薄的嘴在边渔那儿没讨着好,此刻连带着怒气都叠加了好几层,当然丝毫不肯让步。
两人唇枪舌战互喷得激烈。
边渔听了两句就没在意,还是喝他低度的小甜酒,目光不动声色地在周围扫了一圈,从脑海中扒拉出属于“赵家少爷”的那一张脸对上号。
“……”在对方察觉之前自然收回目光,抿了口酒。
这种局哪有被放过的道理,边渔没闲几分钟,身边人就撺掇着他玩儿骰子赌酒,“最先出局的人抽真心话大冒险啊!”
真心话向来是君子游戏——是真是假只有当事人知道,重头戏都在大冒险上了、自然不可能多素。
边渔没多说什么,笑盈盈地答应下来吧,“好啊,玩儿呗。”
几轮下来他没赢几把、却也没在第一个出局,控制着中规中矩的输赢,酒倒是喝得不少——
从他被酒液润湿的嘴唇就能看出。
边渔有一张巧言令色的薄唇,但唇珠却很明显,此时此刻莹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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