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闲出屁来了就这么干看着?!老子脸上有花啊?!”
回神后,陈诵果不其然,炸了。
不过,不单单是冲着边渔,而是无差别地轰炸了在场的所有人。
原本看热闹的全被他轰了个遍,再对上边渔戏谑的目光,瞬间炸得更厉害了,“你得意什么?!我告诉你,老子他爹是直男!我对成安好是欣赏他的才华!你少想东想西地把所有人都想成你们同性恋!!”
边渔“嗯嗯”敷衍了两声。
“你什么态度?!”找事儿没被搭理,陈诵明显不服气,火气更是“噌噌噌”地往上涨!
边渔的确是习惯了对关系的维护,或许未来有朝一日能用上。况且,自从栽了那一次之后,他就再也不会逞一时意气、做自断后路的事儿了。
但他最近实在是忙得脚不沾地、一分钟掰成好几份儿来花,好不容易空闲下来打打桌球,却又一而再、再而三地被当成假想敌。
好脸色只会留给闪闪发光的金币,而不是脑袋缺根筋的傻缺。
边渔现在也不是当初那个需要他逆来顺受的身份了,他明白——想要在上层站稳脚跟,那就要让别人看见你的魄力和能力。
装可怜示弱是一时的手段不错,但若是一味忍让的懦弱……绝对不在此列之内。
“我说,诵哥是最直的直男。”
因而,边渔用一种四两...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