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他这么一句,旁边的人立刻开始添油加醋地描述着那天会所的场景,讲得有鼻子有眼,好似就要将边渔钉上一个可以被肆意玩弄的情人标签似的。
柏时聿听了一句便起身,直接离席。
见此,周遭的人也不觉得意外,毕竟柏时聿在圈子里是出了名的正派作风,无趣得很。
“行了啊,都少说几句。”
柏时聿身边的男人打了个圆场,起身几步赶上他,笑着打趣道:“你今晚不对劲啊,咱们换场子接着聊!”
……
边渔没吃多少,他那“母亲”就脸色很差地过来了。
指着他弄脏的衣服劈头盖脸地数落一通,说来说去都是丢脸、没礼仪云云等训斥,甩了好一通脸色。
边渔从始至终只是无动于衷地继续吃着垫肚子的甜点,也没有被训斥的羞愧,满脸无所谓。
顾家为了让他回来,可谓是威逼利诱无所不用其极。
毕竟以边渔现在的背景和底气压根儿反抗不了“威逼”,自然也没有别的选择,只能心悦诚服地收下了“利诱”。
但一码归一码,那一笔钱抵的是参加宴会的价格,可不包括当人家的撒气筒。
边渔抿着细腻的奶油,抬眸对上女人的脸,语气挺诚恳地开口道:“您说够了吗?再说下去就是另外的价钱了。”
女人似乎没想到他的反应,话语在喉咙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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