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想搞他吗,”兄弟敛了故作轻松的玩笑,咬着烟,“搞票大的呗。”
“嗯。”边渔平静地抬了下眸,漆黑瞳孔之中燃着蓄势待发的野心勃勃,“干票大的。”
看他这样,兄弟扬了扬下巴,“想好怎么搞了?”
边渔不是会逞一时意气的人,凡是说出来了什么,必然是已经有计划了。
“赚钱。”边渔没多说,燥郁的心情缓和了许多,他又扯了扯唇角,“先去给人家装装孙子呗。”
兄弟顺势调侃他两句放松心情,临走前却又吼了一声:“别虚啊鱼儿,甭管你上哪条贼船,天塌了老子顶着!”
边渔无语地笑出声,没回头、只随意摆了摆手,“滚吧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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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叩叩。”
门被轻轻敲了两下作为提醒。
边渔微微提起一口气,脸上熟练地扬起社交笑容起身。
方一抬眸,那些烂熟于心的商业寒暄却没能丝滑出口,而是在舌尖卡了一秒。
无他,被引着进来的男人气质清正疏冷,只不过微微一个颔首,高挺的鼻在男人同样优越的脸上打出一小片阴影,像光影落下轻柔的一个吻。
再者,对方的穿着也很讲究。低饱和色系的高定很合气质,简单却并不寡淡,在某些细微处的精致独特和佩饰的搭配上能彰显出独一份儿的鲜明风格。
一秒钟的愣神没有被任何人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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