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逾白正看得出神,身后突然附上来一具温热的气体。
“在看什么?”
男人沙哑的声音响起,带着昨晚浓浓的餍足。
“看雪。”时逾白实诚答道:“你今天怎么还没去上班?”
时逾白伸出自己的手,在贺子墨的脸上弹了弹。
贺子墨的神情清醒了些,眼底的睡意散去:“还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一听这话,时逾白脑海里顿时警铃大作。
贺子墨这个人,乍一看像是个无情无欲的当代柳下惠,实际在恋爱里,贺子墨极其的幼稚。
恋爱半周年、一周年这种正经纪念日也就罢了,可牵手纪念日、亲吻纪念日,甚至连第一次一起吃早餐的日子,都要被纪念在册。
所以贺子墨问他今天是什么日子时,他答不上来贺子墨还和他生气。弄得时逾白每次都哭笑不得。
贺子墨看着时逾白分外迷茫而且警惕的眼神,轻笑一声,把人抱了过来,胸膛的热量透过薄薄的睡衣传递,贺子墨的语气低了几分。
“忘了?今天是你生日。”
时逾白本来挣扎的动作一顿。
“生日?!”
和贺子墨的小日子过得实在是太过顺心,时逾白早就把自己的生日抛到了九霄云外。
贺子墨无可奈何的捏了捏时逾白的小脸:“你怎么什么都不记得,而且余旻昨天晚上不是打电话说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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