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实在不愿时逾白再和时家的人有任何牵扯,怕那些过往的糟心事再扰了他的清净。
时逾白看了一眼背对着两个人沉迷乐高的晨晨,把脑袋调转了个方向躺在贺子墨的腿上。
“算了。既然他点名要我去那我就去呗。他都到这个地步了我倒想知道他还会说些什么。”
贺子墨点点头。“好,那我陪你去。”
“嗯。”时逾白应了一声,指尖轻轻蹭过贺子墨的膝头,周身的冷意不知不觉的淡了几分。
...
再次见到时宏涛,时逾白结结实实的吃了一惊。
大概是之前顺风顺水的日子过得太多了,狱中清苦的日子让时宏涛极其不适。
他满脸胡茬,面色蜡黄,往日总是挺着的啤酒肚也瘪了下去,整个人显得憔悴又落魄。
他双手和双脚都带着镣铐,见到时逾白的时候眼前先是一亮,但目光扫向时逾白身边的贺子墨时,下意识想要说出口的话却憋了回去。
时逾白哼笑一声,转头看向贺子墨:“你先出去,我单独和他聊一会儿。”
贺子墨其实不是特别乐意,但是架不住时逾白坚持,最后只是叮嘱:“有事就叫我,我就在外面。”
时逾白点点头。
贺子墨走后,探视室里就剩下了他和时宏涛。
时逾白坐在椅子上,打量着时宏涛如今的狼狈,过了一会儿才开口:“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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