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室里面的人被这一变故惊到了,手下的动作都停了下来。
时逾白着急的扫向手术床,果不其然!
手术室中间放着两张床,其中一张是晨晨,下身盖着手术被子,身上连接着各项仪器,不远处的心率检测仪可以看到孩子平稳的呼吸和完全正常的各项数据。
但他的上半身裸露着,胸口、腹部,被人用黑色的马克笔画满了诡异的圆圈符号,在娇嫩的皮肤上狰狞而刺眼。
晨晨手术台旁边站在主刀位的医生时逾白不认识,她脸上带着专业的医用口罩,只漏出的眼睛冰冷无情,她拿着一把尖锐的手术刀,刀尖向下,是一个正要动手的姿势。
而另一张床...
时逾白不认识他,但是旁边的陈家树已经快步上前,一字一句像是咬着牙缝吐出来:“陈...肖....”
看着眼前陌生又熟悉的手术台,时逾白突然从内心深处泛起恶心,他想吐,但是看着周围这么多人,他又想硬生生的咽下去。
但是没成功。
这股刺鼻的消毒水味道刺激着他的感官通道,时逾白胸口憋着的一股气儿没上得来,眼前顿时一黑。
大脑一下子不受控制,他腿一软,踉跄着向前扑过去,一直在时逾白身边的贺子墨眼疾手快,把人一把拉了回去。
“年年!”贺子墨平静的声音终于起了波澜,眼中显然的浮起焦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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