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逾白微微垂下了眸子:“你...你都知道了。”
贺子墨圈着人的腰,像是这样所有风雪就能被拦在外面。
“我去问了时欢宜,对不起,私自去了解你的过去。”男人嗓音沙哑的可怕,像是破风箱在剧烈拉扯,每说一个字都裹挟着剧烈的黏稠。
“...你有什么好抱歉的,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
时逾白无奈的拍了拍贺子墨的肩膀:“早就不疼了,这都多少年了。”
当年被强行带上手术台抽取骨髓液的剧痛,现在回想起来,竟然已经变得模糊和麻木。
时逾白心想,时间还真是解药,能够模糊当年剧烈的疼痛和滔天的恨意。
时逾白仔细想了想,但是他好像真的已经想不起来当年详细的细节。
他忘了。
忘了当年局部麻醉药效过后,冰冷的穿刺针狠狠扎进髋骨的那个瞬间。
忘了那穿皮透肉,直抵骨髓的钝痛和酸胀。
忘了那只是一个10岁出头的小孩子,却被一次次的推上手术台,忘了那仪器运转的嗡嗡的声音,忘了那疼痛可以顺着后腰一路绵延,直到心口。
忘了当年每一次打过动员针后,半边身子都发酸发胀,也忘了他那个时候睡不着觉,整宿整宿的感受身体里的无数细胞被生生搅动,不得安宁。
也忘了,这种痛,足足有十几次。
这些,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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