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子墨没回答,只是半晌过后拿回来了一个熟悉的罐子。
“苹果酒?”
还是上次他不爽想要喝点的时候,贺子墨拿给他的。
只不过当时贺子墨看他严,不允许他多喝,只给了他一个浅浅的杯底。
今天是什么日子,贺子墨竟然把他拿出来了。
时逾白眼珠子灵动的转了转:“今天是什么好日子?你允许我喝了?”
贺子墨拿过来一个托盘,托盘上还是熟悉的直升杯。
“吃饱了吗?”
“吃饱了。”
时逾白乖乖答着。
“过来。”
“去哪?”
时逾白跟着贺子墨,看着他用托盘单手拿着酒和两个直升杯。
嗯...
少爷就是少爷,就算是公司破产去餐厅端盘子也能赏心悦目。
贺子墨把托盘带进了巨大的影音室。
灯光打开,是昏暗的黄。
时逾白站在贺子墨的身后,他倒是还从来没有进这里。
贺子墨这个公馆极大,单单是一二楼就够时逾白逛了,偶尔心情来了去三楼健健身,但大多都是因为贺子墨在他才去溜达,倒是从来没有下到地下一层。
贺子墨把托盘放在两个沙发中间的桌子上。
“进来,想看什么?”
时逾白拖着拖鞋:“你要干什么啊?”
搞的这么有仪式感。
贺子墨迈着大长腿走过来,时逾白的心不自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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