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先生,请留步。”
时舒年自然不会跟葛历一样认不出贺子墨是谁,他往前走了两步,目光死死黏在被贺子墨揽着的那节光滑白皙的手臂。
“逾白。”
又要放什么狗屁。
时逾白心底冷笑。
“逾白,你怎么能这么不懂事。”
时舒年还真的是不辜负他的每一次期望,每一句话都能完美踩在时逾白不懂不明白的点上。
“你怎么能这么不懂事,贺先生是什么身份,你是什么身份,你怎么能为了买件衣服不惜让贺先生拉下脸面陪你演戏?”
时逾白觉得时舒年的脑子里一定是一坨。
当然能生出这种人的人也一定是一坨。
时舒年自导自演的戏码还在继续:“贺先生,这是我弟弟,被家里人宠惯了,方才他只是在和我赌气,没有一定要买这件衣服,让贺先生破费了,真是不好意思。”
时逾白深深的吸了口气。
把晨晨的小手交给贺子墨,时逾白打算既然说不明白,打他一顿他脑子应该就能清醒点。
贺子墨仍旧拉着时逾白,目光淡然到冷漠。
“时经理,上次见,还是你父亲和你一起,来铭安大楼停车场低头求合作。”
一句话,先把时舒年的面子踩在脚底下摩擦。
时舒年脸色瞬间铁青。
“还有,我要纠正你。”
贺子墨抬手摸了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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