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完手的纸巾被随手丢在托盘里,时逾白居高临下。
“医药费去找时宏涛报销。”时逾白撂下这句话转身就走。
真是够了,怎么和时宏涛沾边的人都这么恶心。
酒吧发生这种事情很正常,都不需要怎么调查,酒吧的经理看着两个人的脸就对事情的经过有了大概的认识。
没有毁坏酒吧里的东西,经理也没有为难时逾白,让他留下电话防止男人碰瓷就算处理结束。
时逾白回了包厢。
贺子墨看见时逾白的脸色算不上多好皱了眉:“怎么了?难受?”
时逾白摇摇头,也没提刚才遇到的事儿:“玩到哪了?还继不继续?”
已经晚上10点多了,大家第二天都得上班,又玩了一会儿局很快就散了。
余旻今天没开车来,跟着陈家树一起走的。
贺子墨看着时逾白一路沉默,故意开口逗他。“还没想好给我什么惩罚吗?”
时逾白歪了他一眼:“我说我想要取消你给我的惩罚,你答应吗?”
“那不行。”贺子墨果断拒绝:“一码事归一码事。”
时逾白切了一声,没再说话。
车内一时间安静了片刻。
贺子墨突然开口,声音在空旷的车里显得更加突出:“你今天说的事情其实是真的吧?”
时逾白愣了半秒,眼球微微颤动。“怎么说?”
“你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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