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担负不起谁的恋人这层身份。
但没等到时逾白再说什么,外面的门被打开。
贺子墨迅速起身:“是药瓶输完了,麻烦帮忙拔针吧。”
时逾白看了一眼架子上的药瓶,最后一滴液体滴落了下来,竟然一秒不差。
时逾白又瞟了一眼贺子墨,男人站起来后更显挺拔,宽肩窄腰。
医生应了一声,过来把针拔了,把药瓶从架子上拿了下来。
“您是发烧导致了昏迷,这几天吃些清淡的,好好休息。我给你开了些消炎的药,一天要涂抹两次。”
医生转头,对着边上站着的贺子墨道:“家属平时也注意点,年轻人要节制。回去好好照顾人家。”
贺子墨猛地咳了一声,难得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他摸了摸鼻子:“知道了。”
医生看着有点尴尬的贺子墨和撇过头不看人的时逾白,摇了摇头,嘴里嘀咕了句年轻人就是火气大,把药膏放在床边的桌子上。
“拔针后半小时内确定自己没有不适就可以出院了。”
医生说完就走了,病房内又剩下了两人。
时逾白撇了一眼放在旁边的管状药膏,要涂哪里不言而喻。
他想下床,没想到自己脚刚落地使劲儿小腿肚子就一软。
眼见又要给地板行跪拜礼,一只大手适时的握住了腰。
手接触的一瞬间时逾白不受控制的颤...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