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逾白微微低着头。
额前的碎发遮住他的眼神,半晌才把手收了回来。
等他披着浴袍再走回床边时,突然发现床头竟然留了张纸条。
【衣服已送洗,9点前送回。我出去一趟,等我回来。我们,需要谈谈。】
笔锋洒脱不羁,后面签署上了姓名。
落款,贺子墨。
时逾白默念那行名字,半晌自嘲的一笑,谈谈?
两个大男人一夜情后有什么可谈的。
虽然看起来自己更像是“使用过度”的那一个,但事实是自己失控强迫的人家。
这件事真要掰扯起来没清没楚的,时逾白没想再多联系这个人。
就当......是被狗咬了一口。
衣服就放在外面的沙发上,时逾白把衣服穿好,拉链一直拉到最上面,他犹豫了半晌,把帽子也顺手拉上了。
拖着被拆解又重组的身体走到门口,时逾白忽然觉得脑袋恍惚,眼前黑了一下,但是他没多想,只当是纵欲过度的后遗症。
扶着门框缓了缓,时逾白拉开房间门。
对这个房间毫无留恋,他走的干脆利落。
*
就在他走后10分钟,酒店门被打开,身影挺拔的男人拎着几个袋子走了进来。
房间里一片死寂。
贺子墨目光扫向空荡的大床,又落到了旁边的地板上。
那张纸条静静的躺在那儿,看来是已经看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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