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我下午还真打听了下,你猜怎么着,邵巍和他还真是一个中学的。”
“那有戏看了,也不知道咱小叔脑袋上到底有多绿。”
……
酒店某层的休息间内,邵家两个小辈以为屋子里只有他们,聊得完全没有顾及、口无遮拦。
等他们走后,屋内静下,而敞着门、高高挂着窗帘的通向露台的地方,风一吹,窗帘随之晃了晃。
窗帘后的露台一角,陶乐闲正坐在一把椅子上,百无聊赖地啃一个苹果。
他自然都听见了,不但没生气,还边听边吃,脸上露出了觉得有趣的兴味。
人都走了,他还在啃苹果,自顾坐着,休息、透气。
陶乐闲是敬酒中途跑出来上厕所的。
觉得有点累,有点闷,便寻了个地方,吃个苹果。
无意间听见什么,他才懒得搭理。
他从小到大,多的是人在他背后逼逼赖赖,他要都理睬,都当回事,他得累死。
不久,陶乐闲吃完,苹果核扔了,洗手,从休息室出来,坐电梯回楼上。
哪知刚出来,被胥亦杉逮住,拉去一旁,说:“你请大学同学,怎么还请上‘老相好’了?”
什么老相好?
陶乐闲一听就懂了,说:“我就请了关系好的,还有公司那几个学长。”
“谁啊?”
“估计跟着认识的同学一起来的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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