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这次是我的错,我是禽兽,只顾自己舒坦,差点把宝宝弄成破布——”
“你、你还嗦!”
气得鼻腔憋闷,说话都有口音了。
不仅扯着小鸭子嗓音“嘎嘎嘎”骂,还暴力执法。
修剪整齐的指甲挠在秦恣身上,在麦色的皮肤上带出几条极浅的爪痕。
这个坏。
但远不如祝雪芙腕骨上的掐红重。
秦恣抱人坐下,下颌蹭着软发:“还难受吗?给你揉揉,别真坏了。”
祝雪芙还在气头上,哽咽道:“不要,坏掉正好,让你去找别人。”
“胡说!”
秦恣也是气糊涂了,语气骤冷。
一被凶,祝雪芙才收敛到半途的眼泪,再次如洪水开闸,奔腾而出。
“走开,我补药你抱,你脏死了,臭烘烘的。”
说罢,就犯浑的从秦恣怀里拱出去,“啪叽”一下,团成一个小糯米团,撅在床上。
屁股对着秦恣。
秦恣那满身脏污,全是祝雪芙弄的,到头来还反咬一口秦恣邋遢。
这个恶人先告状的小坏蛋,该打!
察觉到这个姿势不妥,凉丝丝的,祝雪芙又把自己当成煎饼,摊开。
“……”
萌死啦~
秦恣当即软了语气,低声下气地哄:“哪有别人?再气也不能乱说这种话。”
这话倒是没错,祝雪芙和舒珺聊天时,舒珺就说了,...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