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雪芙的脾气,是有点恃宠而骄的。
想当初见秦恣的前几面,还忌惮人凶悍,胳膊比他大腿粗,一拳能砸断他四五根肋骨,而担惊受怕。
后来捏了把柄就作威作福,尾巴往天上翘。
恨不得骑在秦恣头顶上。
祝雪芙后知后觉。
原来秦恣那么早就惦记上他了?否则凭什么受他驱使?
当即,小猫咪龇牙,用鼻腔嗤气。
“你敢踩我?”
“你故意的?是不是有不臣之心,想以下犯上?”
给人定罪还不够,猫猫拳往秦恣硬邦邦的腹肌上怼。
都不是锤的,怼上去和抵住没什么差。
痛感为零,但秦恣下腹立刻窜起酥麻意,周身血气奔涌,最终汇聚到一处。
秦恣喉咙紧涩,青筋凸起,黑瞳逐渐沾染猩红欲色。
手指屈伸后,也不多做克制,打横抱起雪芙,朝浴室去。
“欸——”
祝雪芙边惊呼,边双手牢牢攀挂上秦恣脖子,像条八爪章鱼,紧缠着不撒。
怕掉下去屁股得摔成七八瓣。
秦恣稳固托住人,将人压在墙壁上。
镌刻冷硬的脸近在咫尺,吐气却滚烫如灼流,嘴角噙的不知是戏谑,还是邪恶。
“那让宝宝一直在上。”
“!”
和伴侣在同居,祝雪芙就粗略学了点知识。
他不能在上头!
那不真成炒菜啦?
第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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