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是氛围还是情愫,以及节点,都水到渠成。
爱意浓稠的吻趋于掠夺,汲取着祝雪芙狭窄口腔内的氧气。
以及清甜琼浆。
不过十分钟,祝雪芙就虚弱踉跄,宛如一株浮萍,浮沉得任由风雨浇注吹拂。
小兔子吐着嫩芯儿舌尖喘息,乌蒙蒙的眼混沌,眼尾晕染开桃色。
初具绯情。
祝雪芙顿觉身体漂浮,有力的身躯托着他,将他放置在舒适的大床上。
他慢半拍,手还勾搭在男人后颈不撒。
两张脸近在咫尺,鼻翼互擦过,接触的视线如火星遇枯草,骤然野火燎原。
呼出的热流交融,烘得这一刻的暧昧愈发火热。
当然,不止热流。
瘦弱的天鹅颈高贵,但绷得太紧,伶仃易碎。
一丁点磨难,都会颤栗不止。
太过纯洁美好、精致薄嫩,总是会招惹出无耻的破坏欲。
而秦恣,就是暗藏险恶的坏种。
平时也就只在祝雪芙面前戴上层人皮,伪装成什么爹系男友。
实则,骨子里如狼似虎的暴戾,早将祝雪芙啃得透透的。
但现在不需要再隐藏了。
“别跑……”
祝雪芙膝盖刚往前挪,早已经酸涩的腰就被掐着拽了下。
回到了比刚才贴得还紧的怀里。
他好想逃~
快死掉了呜呜……
不知何时,窗外淅沥的小雨转为...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