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胄川要没后,家业就得落在这群沾亲带故的人手里。
人越少,分得就越多。
而如今秦恣在,就成了奢望。
所以想让秦恣死的,全都围拢在这一桌儿了。
饭菜秦恣没动,只待了到三分钟,就擦手起身。
秦胄川端肃着脸:“明早要祭祖,就别来回跑了。”
秦恣扔下手巾,脚步未停:“舒家也喊了我,有空再过来。”
舒家初二才祭祖,明天秦恣要陪雪芙回宋家。
走哪儿都得是一场仗。
人一走,才消停的饭桌又争执起来。
“你看看,不敬尊长,忤逆不孝,他连自己的祖宗都不认,你怎么放心把公司交给他?”
五叔公年老,桌子拍得倒是中气十足。
随后,一群人七嘴八舌的撺掇,可谓同仇敌忾。
只因前两天,秦胄川才放了部分权给秦恣。
看来是打定了主意,要让秦恣接班了。
但那怎么行?
一群贼图谋了小半辈子,临了没了指望,那是会死不瞑目的。
想到小丈夫在家准备的惊喜,秦恣归心似箭。
会是什么?
宽松的衬衣?漂亮的小裙子?还是铺满玫瑰花的大床,等着他回去昏聩至天明?
送什么秦恣都喜欢,他最喜欢的,是送礼物的人。
第100章 不会是假扮的吧?
别墅二楼,祝雪芙刚从阳台偷瞄到秦恣回家。
...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