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雪芙才被欺凌了一顿,恢复了点体力,就凶巴巴的用脚踹人。
“谁要你帮?我要禁欲的!”
秦恣饶有兴致的调侃:“禁什么?自制力这么差,能禁得住吗?”
气得小皇帝龇牙咧嘴,窜起来站在床上,叉腰趾高气扬。
“你的思想可真肮脏,怎么净惦记着那些不知天地为何物的事?”
秦恣撂开换毯子的活儿,掐腰把人抱去了小沙发上。
“别乱蹦,才给你擦了药,等下蹭掉了。”
粘腻腻的,还弥留粗粝感,祝雪芙不舒服,故意蹭的。
怕坏心眼被戳破,这才消停。
二十来岁,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早起,再加*瘾,重叠起来,秦恣没把祝雪芙榨得一滴不剩,都算他仁慈了。
还不知足,怎么那么坏?
“穿衣服,我们去外面买菜。”
阿姨放假了,所以等下小情侣俩得去逛超市,采买物资,不然年夜饭得饿肚子。
祝雪芙想吃火锅,秦恣就没定餐厅的晚饭。
窗外白雾漂浮,祝雪芙惧冷贪懒,衣服穿得慢吞吞的。
“外面冷~”
祝雪芙无骨地瘫倒,温软的床对他有莫大的诱惑力。
秦恣不顾男生的撒娇,继续往莹白足尖上套羊绒袜。
“不远,开车去,多给你套层小马甲。”
虽然男生体弱,但也不能总待在温室里,得适当受点捶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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