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恣发丝硬,光蹭到,就让满身雪白如玉的男生不满。
扎他的肉呢。
不知道是报复,还是急需攥点东西在手里才能获取安全感,葱白指尖插入秦恣发丛,揪了一把。
要是秦恣敢过分的捉弄他,他就邦邦两拳。
电脑里的英文声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反正祝雪芙一直捂着嘴巴,神经高度紧张。
难扼时,也只是溢出轻浅的呜咽。
像小猫。
万斯不知道秦恣在干嘛,还来咬秦恣的裤腿,想要把秦恣拽走。
大坏蛋!
欺负小主人的邪恶野牛。
但它太小了,和祝雪芙一样,弱唧唧的。
秦恣抽了两张纸,替祝雪芙抹去外渗的细汗,擦得干净,半点不留污浊。
接吻累了,小少爷仰头躺在宽敞的桌上,小腿发软,还轻微抽动。
秦恣血脉偾张,猩红炽热的黑眸躁动如饿鬼,阴湿粘稠的落在祝雪芙身上。
男生横陈躺着,吐气虚弱凌乱,胸脯也起伏不定,没有半点防备。
小脸洇着点水光的润,像一株还没绽放到极致艳丽的山茶花,虽透着莹粉,但还很稚嫩。
秦恣居高临下,干涩薄唇抿了抿,将祝雪芙的美味尽收。
埋藏在心底的恶劣,也如波涛外泄。
好脆弱,只是用嘴巴亲,就脱力如一摊水了吗?
小腹窄而薄,看起来并不是能……
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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