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头好小,嘴巴皮薄而肉满,脸颊肉不多,馋得秦恣直滋口水。
一大早就吃这么好,会不会太奢侈了?
是祝雪芙的电话。
因为秦恣的手机有提示音。
秦恣怕翻身乱动会豁风口漏凉气,惊扰熟睡的男生,起床如当贼,还极力扼制气息,害怕心跳都吵人。
一番折腾,秦恣才看到祝雪芙手机上的备注。
骨节修长的手握住手机,黑眸阴鸷如深渊,无情按掉。
接?
为什么要接?
现在知道着急了?那就再着急一阵儿吧。
挂断的电话再次打来,秦恣没理会,翻面扣下。
七点,秦恣痴汉地盯够了人,才满脸餍足的起床。
刚拉上房门,他的手机就响了。
未知来电,但秦恣能猜到是谁——宋泊舟。
想来是已经查过了臻山路段的监控,知道半夜祝雪芙苦哈哈地背着狗,逃离了宋家,上了他的车。
秦恣存着阴暗的报复心理,想让这群人更抓狂惶急。
没接。
他有事忙,无暇顾及这些。
养狗的器具秦恣上次送过一套,但雪芙离开的时候带不了,他就买了新的。
已经在送来的路上了。
秦恣给万斯扔了两个玩具,万斯乐呵跳动,半点不来搭架子的秦恣面前讨嫌。
饿了就吃、渴了就喝、无聊了就叼着小玩具玩儿,等跑累了,又往地上一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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