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恣如刃的眉目慵懒:“一块墓地的钱我还是买得起的,还是担心秦天超埋哪儿吧?”
“牢里的日子不好过,以他的性子,在里头一天挨一顿打都是轻的。”
秦天超为人横行霸道,惹出的烂摊子不少,但凡没个首屈一指的叔叔,早被打成智障了。
被戳到痛处,夫妻俩气得头颅充血。
除了宴春山,秦二还握了几家舒珺的店面。
在他的插手下,虽说经营得不好,逐年走下坡路,但二十三年堆积下来,营收早已是巨款。
秦二这些年日子过得滋润,上有秦胄川的余威,让旁人给他三分薄面,下攥着舒珺的产业。
如今秦恣回来了,要让他们把吃下去的吐出来,必然会叫他们倾家荡产。
为了保着荣华,警察逮捕秦开堰后,他的儿子秦天超,就一不做二不休,雇凶杀秦恣。
老子刚被保释出来,儿子又被抓了进去,可谓祸不单行。
竟叫孙珍觉得冤枉,特此召来秦家人,要审判秦恣这个不孝子。
孙珍嘴硬且脸皮厚:“你妈以前是秦家媳妇,就算离了婚,嫁妆这些也是要分的。”
猛然,秦恣眸光晦冷,笼罩诡谲。
“是吗?”
“依你的意思,我妈也能分到秦家一半家产?”
“你胡说什么?”
跳脚的是秦胄川的三弟,秦弘宗。
听到秦恣要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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