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雪芙左手捂耳,右手攥着没拨出去的手机,春水眸惊魂未定。
苍白细腻的脸巴掌大,冒出了不少汗液,水色弥漫后,既显清透,也露脆弱。
耳鸣感强烈,类似电流的“滋滋”声久久挥之不去。
祝雪芙没怎么听清,勉强靠口型读懂,他松开手,小幅度摇头,咽了咽涎水。
刚要说话,汹涌的呕吐感压上胸腔,直达喉管。
“呕~”
秦恣抬手,顿了半刻,赶紧往身上擦,随意但重,情急的帮祝雪芙顺着后背。
宽厚的手抚在瘦骨脊背,很大,极具笼罩感,让祝雪芙安心。
“耳朵疼?”
宋家找回亲儿子后,频繁进出耳科医院,虽捂了消息,但不是铜墙铁壁,有闲言碎语流出。
不过上次舒家宴会,众人见祝雪芙不聋不哑,也就兴致寥寥了。
蓦地,祝雪芙一头顶到秦恣胸口。
整坨肌肉硬得像铁锭,但祝雪芙不知道痛,又撞了下。
两次恰好都怼在秦恣心脏处。
没多大力,但撞得秦恣脚步虚浮,心跳噔咚,反应过来后,手掌覆上祝雪芙手背。
秦恣沉闷哑声:“没事……”
隔绝了外部杂音,只有“滋啦滋啦”声回荡在祝雪芙脑海。
没多久,锐鸣消失,祝雪芙的头脑恢复平静。
这才意识到,他被秦恣拥在怀里。
祝雪芙脸埋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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