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番五次,直至宴会主人上台致辞,祝雪芙才大发慈悲地结束折腾。
台上,舒召柏今日大寿,来给他庆生的人多,他也红光满面。
说到一半,助理匆忙跑上台,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顿时,舒召柏脸色骤变,喜气全无,取而代之的是压抑的怫然。
“他们来干什么?”
有变故!
地毯尽头走来三人,一人在前,身后的两位服务员推着车。
为首的人拽下红绸,殷切问候:“舒总,恭祝你大喜,秦总特地送来薄礼……”
“秦总”二字,如石头坠入湖面,在偌大的宴会厅掀起了波澜。
“秦家的怎么来了?”
“好歹是姻亲,送个礼维持下体面。”
“还姻亲呢,当年两家的事闹成那样,早老死不相往来了。”
“……”
不管在哪儿,吃瓜都是本能。
秦家在云港赫赫有名,是当之无愧的翘楚,祝雪芙才回宋家,不清楚这些陈年往事。
骄矜的琥珀眸轻瞥,宋临顷刻意会。
“舒总的妹妹,之前是秦家长媳,后来闹得不愉快,就离了。”
至于这其中的龃龉,宋临没直言,不好太明目张胆。
同吃席的普罗大众一样,祝雪芙身份是上去了,但这种关头,只关心什么时候开饭。
饿了。
秦家送来的礼是一块很大的玉翡翠镌刻的松树,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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