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识地攥紧了拳头。
纠结了很久,直到温叙白的背影消失在视野中,眼里的疲惫逐渐被偏执取代,江澈站在原地,表情都变得狰狞。
特助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等走到无人处,她才忍不住低声开口:“温总,江澈现在跟着傅明生四处拉拢资金,势头很猛,我们……”
温叙白停下脚步,望着窗外璀璨的城市夜景,沉默了几秒,“不过是一场零和博弈。”
他顿了顿,转头看向特助,眼神清冷锐利,“他们不可能赢,我们也不可能输,最坏的结果就是维持现状,但这对我们来说不是坏消息。”
特助打了个哈欠,点头应是。
她和温叙白一样,都以为这是一场持久战,区别是温叙白什么也不用做,只需要欣赏那两个跳梁小丑拼尽全力往这个无底洞里扔筹码,试图换来一个上桌的机会。
直到又是半个月后,温叙白依旧睡到自然醒,走到厨房去吃傅时烬做好的早餐时……早早便出门了的男人突然打来了一通电话。
“叙叙。”傅时烬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坦白说,温叙白已经很久没有听见他这样叫自己了,他们这段时间都很忙,忙到很少亲密接触,别说亲吻,拥抱和牵手的次数都很少。
傅时烬每天早出晚归,如果回来的太晚会干脆不回,只会在门口给温叙白放上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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