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救赎”这件事动机的出发点就意味着自大和主观,感同身受已经是这个世界上最大的奢望,更别提救赎。
这种伤疤不该被取代,更不该被遗忘。
他只是觉得自己很幸运,在无数个睡不着的夜里,他总是忍不住去想19岁的,站在手术室前手足无措的温叙白……他是怎么扛下来的呢?
傅时烬自己这些年至少还有仇恨作为动力,但他真的想象不到温叙白当年是怎么一步步走过来的。
“他……”
“他很辛苦。”林惊夏接上他的话,直言不讳地说。
“他连着看了八年心理医生,每到阿姨忌日的时候还是会反复性厌食,噩梦,当然,这是前几年他的状态,这几年可能有所好转了吧,我不知道。”
因为温叙白已经学会了不表现出来。
“阿姨是个很好很好的人,当初我被赶出家门,高中周六周日没地方住,阿姨会把我和小白一起接回家,出租屋很小,多我一个人过夜很拥挤,她把她的小床让给了我。”
林惊夏黯然神伤,自顾自地说着那些往事。
“那之后,她每天早上准备给小白的午饭都是双人份。”
林惊夏越说越难受,她吸了吸鼻子,抱着晴天狠狠撸了几把。
“晴天……你怎么不是小母猫啊——”
她逃避一般转移话题。
“别混淆我儿子的性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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