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每天都去陪床?”
青年的声音有点哑了。
江澈嗯了一声。
“你父亲呢?”
温叙白又问。
江澈的脸却一下子白了,温叙白近视,摘掉眼镜后自然也没看清男生紧握的双拳和眼里的恨意。
“我是妈妈一个人带大的。”
他无法坦白自己的身份,无法告诉温叙白自己其实是小三或者小四的儿子——或许对于那个人来说,他的母亲只是一个一时兴起的玩物,睡过一夜后就忘了。
而他的母亲义无反顾地生下了他。
但江澈想不到母亲不把他打掉的理由,明明那时的她那么年轻。
他是不该出生的人,他的身世是他心里最过不去的坎,也是最不想和别人提起的话题。
好在温叙白很有礼貌。
“抱歉,我逾矩了。”
青年大大方方承认自己的逾矩,也并不觉得难堪,看着江澈的眼神甚至带着一丝愧疚。
每个人都有自己不愿提及的过去。
温叙白最明白这种滋味。
“如果有经济上的困难,可以找我。”
当年的他没能力救回自己的母亲,现在看到和自己过去如出一辙的江澈,顿时生出了想要帮助他的想法。
江澈没说话。
看不清人脸会让温叙白很没安全感——被一个看不清五官的男人拽入欲海无尽沉沦这种事还是给他造成了一定的...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