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与沧共同准备食物,两人间流淌着一种微妙的默契,仿佛多年老友般自然。
此地分明是属于冉涔的巢穴,可冉涔却忽然不敢踏入这片属于他的领地,只能静静盘踞在巢穴入口,像个外人般默默注视着眼前的一切,生怕将其打破。
世间一切生灵与万物,本质皆是祂的显现与分化。
无论是山川河流、草木虫鱼,还是人类鸟兽,无不是祂在不同形态中的存在与表达。
然而,唯有那些意识高度独立、精神趋于完整的生命体,才能在漫长修行或深刻内省中,隐约感知到自身与祂之间那不可分割的连结。
绝大多数渺小而无明的生命,纵使历经无数轮回、辗转千百世的生死流转,也始终难以窥见这一终极真相。
它们困于表象,迷失在生生灭灭的幻相之中,既无法觉察自身本质来源于祂,更无从知晓万物一体、一切归一的宇宙实相。
分明可以将视角转移至沧体内,祂却未曾付诸任何行动,只自虐一般的通过冉涔一眨不眨紧盯男人背影。
为什么总想要逃?是祂的身份与他还不够亲近吗?一定是……
眸光缓缓落在丫丫身上,祂若有所思。
并非直接操控小姑娘躯体强硬斩断两者之间的血缘联结,继而以另外一种关系亲近,祂还没傻到自掘坟墓。
而是下一个时空,或许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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