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我有一点点走神,实在很抱歉……您现在感觉还好吗?有没有哪处不舒服?若有什么不适,我帮您看看。”
一股难以追溯源头的清雅芳香幽幽逼近,靳野神思恍惚了一瞬,就这么怔怔地望着眼前的冉涔。
青年见他这般模样,唇角轻轻勾起,眼中浮起一层笑意,那望向男人的目光里,含满了靳野怎么也读不懂的深邃意味。
“您的唇瓣看起来有些干,是渴了吗?”冉涔轻声说着,忽然像是想起什么“啊……我这就去为叔叔端水来。”
话音未落,他那莹白如剔透白玉的蛇尾便轻轻一甩,动作迅捷而流畅,转眼就从一旁取来了清冽的溪水,小心翼翼地将水喂进男人唇间。
靳野整个背脊斜斜倚靠在冉涔的胸脯之上,贴得极近,这让他浑身不自在。
他一边小口喝着水,一边却总忍不住左右挪动,身体里仿佛窜着一股说不出的烦躁劲,恨不得立刻跳起来、夺过水、然后离冉涔远远的——越远越好,八百里的距离才够安心。
耳侧猝不及防传来低沉而温热的笑声,青年的吐息如同羽毛般轻柔却执着地喷洒在男人敏感的耳垂上,带来一阵阵难以忍受的麻痒与不适。
他清晰地感受到对方身体的靠近,那温热气息几乎要渗入肌肤,令他不由自主地想要避开,却又僵在原地无法动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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