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朋友妍妍跟小草的生母是雌妓,为了不饿肚子经常出入那二少主的巢穴,每次出来包裹里都会塞满很多生肉野果。
丫丫曾担忧询问过她们疼不疼,妍妍跟小草都会满脸无所谓的说只刚开始有一点,后面一点也不疼。
妍妍跟小草可以,丫丫肯定也可以!赚很多很多过冬食物...
小姑娘忐忑前往部落中心,那片巍峨占地面积极广的巨大巢穴。
二少主与他的家人,以及曾居住在隔壁的部落之花冉涔,正一同居住在那里。
——
好一会儿见不到丫丫,靳野无端心慌,撑着墙下床揪住过路药童“丫丫呢,她在哪。”
小药童瞥眼身前靳野,想了想手指向部落中央“我看到她去了族长居所,部落之花是你们前邻居对吧,找他求一些物资说不定真能成。”
轰一声—
本被白雾掩盖的剧情细节尽数塞满脑海,靳野恍惚一瞬,随即巨大的恐慌将他掩盖。
来不及道谢,男人几乎是慌乱着跌跌撞撞朝部落中央奔去。
每一步都仿佛踩在刀刃上,伤口的疼痛被他抛诸脑后,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不能让丫丫出事。
一路上,部落里的蛇族们投来异样的目光,有嘲讽有怜悯,可靳野根本无暇顾及。
他拼命地跑着,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各种可怕画面,丫丫那么小,那么单纯,要是真的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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