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岑真的很不爽,到底是谁,他不是没有检查过裴叙的手机,基本上没有几个联系人,甚至一些私密文件中都没有找到有其他人的影子。
那个比早活了几年的人到底是谁,但凡他早活几年或者裴叙晚生几年,还能有那人什么事。
楚岑甚至不想称那个人为白月光。
太晦气了。
裴叙又被折磨了一个晚上后,他趴在床上,身上的酸痛让他一根手指都不想动,这还不如继续在管理局了,至少在管理局他也没有那么累。
他在这里会被楚岑g死的。
他终于忍无可忍了,他哑着嗓子,看着楚岑,“你是不是想让我死?”
楚岑很惊讶,表情带着一丝奇怪,“你怎么这样想?”
“我怎么不知道你有间接性被害妄想症,这是病得治。”
他可是最佳完美情人,这个诬陷他可是完全不受理的,没人比他更完美了。
裴叙喝了一口水,看着他,“楚岑,你在瞒着我什么了。”
他真的完全想不到楚岑这么奇怪到底是因为什么。
楚岑的做法就像是在生气但又不是生气,应该说是在闹别扭。
但是他完全想不通楚岑因为什么而闹别扭。
毕竟从他来这个别墅中开始,基本上天天都在什么,楚岑跟个大爷一样,就差自己亲手把自己喂到楚岑的嘴里了。
楚岑觉得这件事太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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