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社会是畸形的,精神力疏解剂只是第一步,毕竟雄雌观念并不是一朝一夕的能改的,这是一个长久战。
虫皇越听越心惊,这只雄虫竟然能做到做到如此。
他有些不敢置信,真的会有雄虫做到这个地步吗。
“合作愉快,阁下。”
“合作愉快。”楚岑站起身来,“晚点我会把血液样本送来。”
虫皇看着楚岑离去的背影,不知道在想一些什么。
居然真的这样的雄虫。
可惜了,竟然有雌君。
……
另外一边阿裴斯在家里等的有些着急,他知道楚岑并没有那么简单,也知道他不可能会受委屈的。
但是万一呢。
听到声音,阿裴斯立马上前,当看到楚岑完好无损的站在他面前,阿裴斯这才松了一口气。
“楚岑,你没事吧。”
“阿裴斯,对我自信一点。”楚岑看着他开口,“你知道的,我很厉害。”
阿裴斯:“……”
果然雄虫的自信和不要脸是与生俱来的。
虽然知道没事,但阿裴斯还是上手检查着。
然后他就发现楚岑身上的衣服越来越少了。
阿裴斯确定他只是看了,并没有上手扒拉,他后退了几步,“你脱衣服干嘛?”
楚岑已经脱了上衣了,下身就穿了一条裤子。
“阿裴斯,你不是要检查吗,”
“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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