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查的时候会有一些痛,尤其是因为耳朵在头顶上,医生建议楚岑最好是剃个头会比较好。
楚岑沉默了,光头顶着两个狼耳朵不是更诡异吗。
不知道阿叙能不能接受一年半载不见面。
反正他剃了光头他不可能出现在傅叙面前的,他必须要在傅叙面前保持着完美的老公形象。
他已经能想象出傅叙要是看见他光头的样子会是怎样了。
他能嘲笑到管理局。
“也不是一定要剃。”医生开口,“就是可能会有一些麻烦。”
“那就麻烦吧。”
后面楚岑才知道这个麻烦是什么,激光直接落在肌肤上,那个疼痛差点楚岑叫了出来。
【宿主,我可以帮你免疫疼痛。】03突然开口,【你需要吗。】
【03,你怎么不等我死了再告诉我。】
孩子哭了你知道奶了,股票跌了你知道悔了,你宿主他妈的快痛死了,你知道免疫疼痛了。
【对不起啊宿主,我一时没有想起来。】03机械音中带着几丝懊悔,【宿主,你是不是很痛啊。】
【不痛。】
这嘴是镶了金刚钻吗,还要嘴硬。
但后面的每一次的治疗03都免疫了疼痛,直到小半年的治疗小半年的休养后,楚岑才出院。
这段时间傅叙一直医院公司两头跑,整个人瘦了很多,在楚岑彻底好了后才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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