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真弯和没弯的感觉真的有很大的不同。
“阿叙。”
“你想把你的病治好吗?”
柯叙脸颊有些鼓,疑惑的看着他,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
他这个病是想治好就能治好的吗?
“我有个办法。”
柯叙刚想说什么,楚岑的脸色微微一变,柯叙闭了闭眼睛,然后咳嗽着。
眼尾泛红,通红的双眼瞪着楚岑。
狗东西,说话不算数。
明明说好了不这样的。
“你是不是想掩盖你秒的事情。”柯叙咳了好几下,最后擦了擦眼角,“不行就让我来。”
楚岑直接被气笑了。
“我不行?”
听到了楚岑的声音,柯叙身体微微一颤,轻轻吞咽着,但是又不想认输,他梗着脖子开口,“怎么了?”
“嗯,明白了。”
不是,不要明白啊。
楚岑没有解开身上的珍珠链,手伸进围裙内,因为身体微微一变,铃铛的声音在房间里非常的明显。
然后铃铛响彻了一个晚上。
从床上响到浴室然后到厨房又到了落地窗旁。
整个房子内都响着铃铛声。
柯叙听到铃铛声都会下意识身体一抖的程度。
他小看了楚岑。
楚岑抽了一根烟,白色烟雾缭绕,手指夹着香烟,身上带满了牙印和抓痕。
视线落到了柯叙的身上,他眉眼间带着笑意,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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