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得最深的时候,孟岳甚至觉得,只要严汀雨能和他在一起,他甚至可以放弃富贵的生活,陪他一起吃苦。
只可惜,他一片真心,却屡屡被温向烛搅黄。
“抱歉,是我说话难听了。”温向烛语气不冷不热,“如果你接受不了,就洗洗睡吧。”
孟岳:
以前怎么没发现,温向烛这么能说会道呢?
“小烛。”孟岳了然,“你是不是还在怪我之前喝了汀雨的水,没喝你的?”
温向烛:
都多少天前的事了?他早就忘了。
“没有的事,你不是受伤吗?快上楼休息吧。”
果然。
孟岳在心里得意,他就说温向烛还是放不下他的,都吃醋成这样了还要忍不住关心他。
“那好,我听你的,现在就上楼休息。”孟岳越发含情脉脉。
温向烛:
心里有了底,孟岳心情很好,“伯父伯母,那我就先上楼了。”
“嗯,去吧小岳,没事不要乱动,好好休息啊。”温父见他终于要走了,忙摆出一副慈爱的姿态。
“嗯,谢伯父关心。”孟岳得意不已。
果然,只要温向烛的心还在他这,温家人就得都讨好他。
临走前,孟岳挑衅地看了季求柘一眼。
他再怎么受温父温母喜欢,也终究只是一个外人罢了,孟岳相信,这层亲疏关系,温家人还是分得清的。
季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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