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起戴着面具照镜子。
一个身形高大,黑色帽子遮住大半张脸,又戴着银色面具,没露一点脸,周身充斥着嗜血又凌厉的气息,仿若地狱来的鬼差,专索人性命。
另一个青年气质就要柔和多了。
他亦穿着黑色套装,没戴帽子,却同样戴了个银色面具,遮住下半张脸,只露出一头略微有些长的碎发和精致温柔的眉眼。
两人相差半个头,一个冷冽,一个温柔,站在一起意外和谐。
喻亭表示很满意。
他们这对组合,起码走出去,气势是足了。
于是接下来的两个月,喻亭和季求柘就这样一路走,一路杀丧尸,缓慢地挪动着定位,往北方前进。
与此同时。
北方。
003生无可恋地摆动着自己的叶片,开始了它第n次朝着太阳的方向叹气。
没错。
他变成了一株植物,还是一株向日葵。
不光如此,他还是一株被栽种在一个绿色塑料小盆里没有自由的向日葵。
刚醒来的时候,003是崩溃的。
它本来应该穿上自己的新皮囊,和自家宿主美美地双向奔赴,谁知它满心欢喜闭上眼,再睁眼却成了一株不能说话,不能动,每天还要被迫塞太阳的向日葵。
而拥有它的人,是一个瞧着不足十岁,却成天板着一张脸,多数时间没有任何情绪,只会抱着它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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