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出院,他要立刻回家去见他的宝贝。
季求柘说干就干,立刻就把了输液针,下床穿鞋,却被正好回来的马红娟几人拦住。
“儿啊,大夫说你失血过多,要先留院观察一夜再说,你听娘的话,躺回去歇着。”
面对四双关切的眼神,季求柘实在无法在这个时候任性离去。
于是他只好忍耐了一晚。
直到第二天中午,医生说他没问题了,一家人才收拾东西坐牛车回了季庄村。
远远的,季求柘就看见了缩在自家门口的一小团。
他恨不得立刻飞扑上去,将人紧紧拥进怀里亲亲,但他硬生生克制住了。
这是个同性恋违法的时代。
如果季求柘要和江郁浓在一起,光凭如今区区一个贫民的身份是完全不够看的。
季求柘现在,还保障不了江郁浓的余生,所以,他在江郁浓伸手过来时选择了后退。
在他失望离去后,并没有阻止。
傻子季大狗可以不管不顾向喜欢之人表达爱意,季求柘却不可以。
再等等,季求柘想,等他拥有可以保护江郁浓的资本,那时候,他会不顾一切奔向他。
虽是这么想的,但季求柘哪能真的不见江郁浓?
他还是会每天早上醒来,悄悄去送一送上班的江郁浓。只不过这次,他不敢再靠近,只远远地看一眼,就很满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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