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郁浓洗了把脸,就跟二人道别:“马婶子,季叔,我就先回去了。”
马红娟闻言,劝:“先别走江老师,留下来吃完早饭再走啊。”
“不了,我有点急事要办,时间来不及。”
马红娟便不再劝,“那你自己路上注意安全啊,江老师。”
“嗯,我会的。”
江郁浓踏着清晨的露水回了知青所。
他走后没多久,季大狗就醒了。
怀里搂着的东西不再温热,叫他觉得怅然若失,等睁眼,发现江郁浓已经不在,更是有种难言的失落。
他爬起来,一边抹脸,一边满屋子找人。
“媳妇江老师?江老师你去哪了?”
马红娟就知道这傻小子醒来必定要找江郁浓,她不耐烦地用锅铲敲了敲门框。
“喊啥喊,你想把大家伙都吵醒你才开心吗?”
“娘”季大狗问,“江老师呢?”
“江老师江老师,一天天的就知道找江老师,咋不见你一觉醒来找你娘我?”马红娟骂骂咧咧。
“人家压根就不愿意在咱家多待,一大早就回去了,连早饭都不吃,你还找他,你就是在讨他嫌!”
马红娟翻了个白眼,没心没肺的糟心小子!
季大狗这下不叫了,改沉默了。
一个人坐在门口,看着院子里的小土丘,无助又脆弱。
江老师嫌他,江老师为什么嫌他,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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