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季求柘不再逗他,“家里还有吃的没,你哥夫要饿死了。”
闻言,宋枣瞪大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这个长得好看却让他觉得害怕的男子。
哥夫不是嫌弃他们家里的东西无法入口吗?
前夜,他在自己的小屋内都听见了,哥夫不肯吃饭,是兄长硬逼着他才勉强吃了几口,一看就是嫌弃他们家了。
兄长说,哥夫从前是富贵人家的公子哥,平日里都是吃山珍海味的,吃不下乡野的糙米饭很正常。
可怎么突然就变了呢?
直到被放在地上,宋枣也想不通这个问题。
他也没空深思,因为哥夫说他饿了。
想起兄长临上山前的嘱托,宋枣麻溜地迈着小短腿,走到厨房门口,站定,然后仰头看着季求柘,怯生生地道:“哥夫,吃吃面窝窝”
他说得没底气极了,已经预想到哥夫听见这句话时气得拂袖离去的情形。
但季求柘没有,而是抬步朝他走去。
“吃,家里有什么就吃什么,我不挑。”
宋枣悄悄松了口气,从刚才起一直紧绷的身体逐渐放松下来,他从一个小而旧的橱柜里拿出一个瓷碗,里面正放着一个黄澄澄的面窝窝。
“给吃”
季求柘接过,在宋枣的头上揉了一把,这才拿起碗里的面窝窝咬了一口。
嗯又干又硬,咬一口,还簌簌往...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