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裴尧看不见,只听见他愉悦至极的嗓音,顿觉羞愤欲死。
紧接着,一只温热的手缠绕下去
裴尧呼吸陡然加重,急切的热气从他的唇间呼出,然后灌进清新的凉气。
沉浮间,多种情绪交织在脑海,几乎将他的理智吞没。
他竟然就这样
那人似乎是在擦手,裴尧庆幸自己现在闭着眼,也烦躁自己的耳力比常人好使。
“宝贝”男人将唇凑近他耳边低低唤了声,尾音缱绻。
耳朵像是要裂开般麻痒。
等他意识到自己已经能动了时,猛地睁开双眼,室内空荡荡,那可恶的登徒子早已消失不见。
裴尧恼怒起身,身上一凉,才发现自己竟不知何时已汗湿一片。
他大口喘着气,感受到身上由于极端兴奋过后带来的无力感,想到那双闪烁着狡黠的眸子,心底恨意翻涌。
可恶的登徒子,不要让他知道他是谁,不然
“小净子。”他开口,才发现自己的嗓子竟然哑得惊人。
“皇上?可是魇着了?”净公公忙推门而入。
按理说他身为值夜太监是要在室内守着皇上的,但是他的君主并不喜欢有人陪同睡觉,因此在裴尧就寝时,所有人都是守在门口的。
这恰恰方便了季求柘行事。
“并未。”裴尧想到方才的经历,只觉得难以启齿。
他自问宫中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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