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理解大多数玩赛车人的心理,他们所追求的是什么,他只是不理解,怎么会有人不去正规跑道,而是大晚上的去荒郊野岭玩?
能不出事才有鬼!
“别气。”
章自寒察觉到了季求柘起伏的情绪,还以为他是在为公司的事,或者说是宁禾川的事生气。
“师尊。”
季求柘揽过章自寒的腰,将人按坐在自己的大腿上,一整个疯狂地贴贴贴。
他仿佛患上了肌肤饥渴症,恨不得时时刻刻和章自寒贴在一起。
章自寒揉了揉他精心打理过的大背头,心里软到不像话。
快了。
他已经在着手寻找下一个气运之子,只要他将身上的担子交出去,他就会有更多时间留在这里,和心爱之人待在一起。
没喜欢上季求柘前,章自寒不会想到自己有朝一日会跟人如此黏腻,这样的亲密,只依稀能从小时候和爹娘的相处间找到相似处。
爹、娘
章自寒前段日子回去凡间找过他们,才得知他牵挂了几十年的亲人,早在他走后的第二天就死于一场离奇的大火。
那场火,不出意外,是已经故去的天韵宗宗主所放,他一开始就没打算给章自寒留退路。
如果季求柘没有意外出现,章自寒早就成了孤家寡人。
他想,那样的境地,他断不会如今日这般好好活着,他的徒儿,成了他活下去...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