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
宗主听不下去了。
“你们俩各有说辞,惜儿又瞧着伤重,自寒,你未免太过心狠。”
“师尊”章自寒既然当时选择那样做,必是因为那样做最稳妥,他并不认为自己有错。
他能下手,自然也能保证周惜绝对不会有事。
早在消灭魇妖后,他就第一时间查看了周惜的伤势,他那几剑压根没对她造成任何实质性的伤。
他原以为小师妹会理解他,可他错了。
“自寒,你残害同门,自去领罚吧。”
宗主大袖一挥,不容章自寒再解释,“七长老,劳你秉公办理。”
“宗主!”季求柘脸色一变。
他是晚辈,按理说不该插手今日之事,但宁远之和周惜铁了心要让章自寒受罚,这宗主也是个极度护短的。
“我师尊这么做情有可原,还望宗主从轻发落。”
“情有可原?”
宗主脸色顿时变得难看,“章自寒,从你入宗开始,为师待你不薄,可你看看你都做了什么?”
宗主像是隐忍多时终于爆发,言语间全是对章自寒的不满。
“先前你所做之事,我皆念你是我弟子不予追究,可惜儿她不光是你小师妹,还是我女儿,你怎能下此狠手?”
“师尊”章自寒再无力辩驳,他算是明白了,他从一开始就错了。
先前之事,如果宗主真有心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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