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也小小夸大了一下对方的恶行和自己的可怜。
“就是这样,他们骂我没关系,可他们竟然那样说师尊,我自是气不过,没曾想就这样遭了报应”
季求柘说着抹了把莫须有的眼泪,将红肿不堪的蹄子来回在章自寒眼前晃悠。
果然,章自寒一拍桌子。
“简直欺人太甚!”
季求柘修为低看不出来,他心里门儿清,离火术这门功法之所以常被当做入门基础功法教授,便是因为它简单易学,且相对来说更安全。
这么多年来,几乎没有一位修士在学这门术法时出现过意外。
宁远之这样做,是真当他傻吗?
“怎么了师尊?”季求柘装作茫然的样子,“我没受什么委屈,真的。”
终归是自己的徒弟,章自寒轻叹一声,将自己的猜测告知于他。
末了,还补充道:“你莫难过,师尊会替你做主。”
“师尊”季求柘感动了,眼尾泛红,眼里闪烁着晶莹的泪花,“您对弟子真是太好了!”
看着样委屈的人儿,章自寒不知为何,心也跟着难受起来。
他蹙眉,觉得这难受来得莫名其妙,遂运起法术察视身体一周,却没发现任何异样。
“师尊,您怎么了?”
章自寒这才回神,犹豫了一下,手抚上季求柘头顶,生硬地揉了揉。
“不去上学堂了,明日起,...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