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学习理论基础课,下午则由另外一位先生专门教授术法运用实操课。
季求柘一到基础课堂,就受到了全班十一双眼睛的洗礼。
这些目光,大多饱含恶意,尤其是其中一看上去天赋不错的少年,率先冷哼一声。
“还以为亲传弟子多神气呢,原来还是要和我们一同上课啊。”
他一说,另一名同他差不多大的少年立马接茬:
“谁说不是呢?玄月尊者那样的人,自私自利的,本来收徒就是碍于情面,自然不可能对他倾囊相授。”
“啧,某些人啊,还腆着脸巴巴凑上去,简直是个笑话。”
“你再说一遍?”
季求柘面色冷下来。
他可以接受被诋毁,却接受不了有人说章自寒半点不是。
方天泽还以为他是被自己嘲笑面子上挂不住生的气。
“哟季师兄对我们有何高见,难不成还想和我们讨教一下术法吗?”他说着故作疑惑,“恕我直言,你会吗?”
话音落下,引起一阵哄堂大笑。
在场之人年龄最小的看上去只有十来岁,最大的,也不过和季求柘易容后的身体同龄,却全都达到了筑基期的实力。
实力最强的,已经达到了筑基期巅峰。
自然是对及季求柘这样一个十六岁都没习过术法,却能拜入实力最强的玄月尊者门下成为亲传弟子的人很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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