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如此类的问题,白衫叶不想回答,满脸冷漠地推开虫群,上了自己的悬浮车。
“跪下!”
白家。
白戚风一进门,脸色就彻底沉了下去。
“雄父”白衫叶几乎是应声而跪。
“没用的废物!”白戚风都要被气死了,“当初你是怎么跟我保证的?”
白衫叶没吭声,他当初说一定会拿下锦河,也一定会保持住这份荣耀,确保雄父站在权利的巅峰。
可他不是已经做到了吗?
“雄父,您不是说只是这一次的失误不代表什么吗?下次,下次我一定能赢过他。”
“啪”
白衫叶的脸上瞬间肿起一大片红色。
“愚不可及,你现在最应该做的是尽早确定婚期,和殿下结合,其他的都不要去管,听明白了吗?”
“是。”
白衫叶低头,将眼底的愤恨藏起来,“雄父教训得是。”
“唉!”白戚风叹气,把白衫叶扶了起来。
“雄父也不想打你,可你今天做的事实在是太蠢,不给你个教训,你永远不会长记性。”
“是我的错,雄父。”白衫叶温顺认错。
白戚风的面色这才好上不少,他背过身去,将手置于后背。
“那个叫季求柘的我总觉得眼熟,你派虫去查查他的底细。”
“是。”
季求柘亲自将几位军团长送出门。
“小季,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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