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狭小而昏暗,唯一的光源只有墙壁上开着透气的一个小小铁窗。
此刻,凄冷的月光爬进那扇小窗户,清晰照亮了灰色地板上那一滩暗红色血迹。
“滴答”
水珠滴落的声音在落针可闻的房间内显得那样突兀,像有无数根针刺进心里。
季求柘踌躇片刻,便坚定地抬脚向那道隐藏在光影里的身影奔去。
浓重的血腥味通过嗅觉侵占整个大脑,眼前的雌虫双目紧闭,脸上沾染着已经干涸的血迹,那头往日里泛着光泽的蜜色头发此刻正无力地耷拉着。
即便承受巨大的痛苦晕死过去,眼前虫也只是紧抿着唇默默忍耐。
这一刻,季求柘慌张而无措。
他颤抖着手,想将那粘在唇边的一绺头发拂开,下一瞬,指尖却传来剧痛。
雌虫睁开一双灰蒙蒙的水蓝色眼睛,正警惕而凶狠地凝视着他,犹如一只垂死挣扎的困兽。
“乖,松嘴,我带你去疗伤。”
手指上的痛意越发重了,季求柘甚至能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正从他指间缓缓流出,染红了雌虫干裂泛白的唇。
季求柘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也不打算强行将手抽回,而是用另一只手将束缚住雌虫的镣铐解开,再去解他身上捆绑着的绳索。
这根绳索是专门为了防止体能惊虫的雌虫挣开而特制的,异常牢固。
季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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