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家里养的大犬似的。
岑双喜爱得不得了,经过一夜,他才发觉他的忧虑完全是多余的。
昨夜季求柘用行动诠释了对他的身体有多喜爱,简直就差把他嵌入自己的骨头里了。
岑双很喜欢这样的感觉,这会让他觉得,他被这个人全身心包容着。
因此,即便身体再不适,他依旧觉得欢喜。
“累不累?我帮你揉揉。”
季求柘自觉帮岑双捏起了身体,昨夜确实有些放纵了。
实在是,他也没想到岑双的身体这么软,折腾起来实在是叫他食髓知味
“小双儿,你都不知道我有多心悦你。”
将人全身按摩了一遍,季求柘靠在床头,搂着岑双虚度光阴。
“有多少?”岑双原本逐渐平复的心情因为这一句话又激荡起来。
这是第一次,他直白地说心悦他。
“呐!”季求柘用手指虚虚画了一个圈,“假若这是一桶水,我对你的爱意便如桶里那满溢出来的水,多到装不下。”
这个比喻有些新奇,岑双‘咯咯’笑了两声。
“那以后,这些水会被晒干么?”
“只会越来越多。”
这个人,是他踽踽独行世界里唯一的欢愉,他无法舍弃他,就如无法舍弃自己的生命。
从遇见他开始,他的人生才有了切实的意义。
季求柘郑重地在岑双额间落下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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